宋遼雖謂長期對峙,惟深受漢化,無論官制、衣飾、交通、戰具、鼓樂皆受中原文化啟迪,即書畫的用色、人物 · 動物 · 山水描繪,亦受中國影響,因而帶出中原文化與塞外文化之别。此《契丹狩獵圖》長卷,為現時存世唯一描劃契丹民族田獵郊祭活動,表現得最為詳細的手繪,其麻布上採用色彩斑爛、不易褪色的礦物顏料,更體現了邊疆民族的繪畫習慣。國外發現的遼人圖畫多為殘破不全,或篇幅相當局限之作,偶爾見於存放在歐洲藝術銀行的相關作品,與此作的精細繪物,並長卷的製畫方式無可比擬。觀看《契丹狩獵圖》,遼人以駱駝為車,以衣飾分胡漢、以骨朶為武杖、以鹰犬獵鹿、以火炬焚祭、以鼓樂為舞調,均極具異地風情,此等發現可與中國西部、中亞地域文化相對應,形成「一帶一路」上民族文化史的堅實證據。
